涟雨握紧桐雨的手,闻声不由扭头去看冯春生。
不待郎中开口,冯春生又冷冷吩咐道:“速去,片刻不得耽误。需要什么只管开口,用最好的药,今夜务必办成此事。”
郎中错愕半晌,反应过来后眼底是难掩的诧异,但还是听从命令提着药箱慌慌张张随着侍从出门去了,桐雨终于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涟雨探身抱住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多少委屈,恐惧和轻生的念头,多少次自杀未遂,鞭打和羞辱,她几乎要麻木的时候,放弃的时候,曙光和希望才缓缓朝她走来。
可,往后余生又该如何?左右还不是难逃一个死字。
落胎也是件九死一生之事,一旦血崩,华佗再世也未必能救得回来。冯春生即便知道医理,但以现在的医疗条件,知与不知无异。
“先熬过今夜,往后还长着呢。”冯春生负手要走,又突然立在门口回首道:“涟雨你留下陪她,我太困了,先回去睡一觉。”
“谢小公子。”
冯春生一路颠簸回来缺食少眠,眼皮子都快黏在一起了,正要回屋,发现左龚征立在院内候着她。
“何事?明日再说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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