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晦暗深刻,有汹涌的暗潮在不住翻滚。\''''''''
白衣将来人打发走,缓步走回太子身后站着。像无声无息的影子,更像一个知情却无法开口的宿命哑徒。冯家小姐若真的是王姬,此事尚未明了前殿下已郁结至此,连归元殿也不想回去,是怕面对她?还是不敢面对事实?
若真拿出了证据,铁板钉钉有了铁证,殿下又会如何处置?
依着他的脾性,白衣不敢深想。
冯春生挥了挥手,“都下去吧,近来天热心情容易烦躁,若有什么流言蜚语的传进我耳朵里,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左龚征命人处理好院中的一切后,抱拳退出去了。很快,一位背着药箱的郎中被接进府里,把过脉,抬头问道:“已近5个月,根基稳固,并无大碍。待小人写个安胎的方子,多些滋补的中药,喝上几帖更可。”
冯春生肃容道:“我已命人收拾出了一间客房,医师小住几日。”
郎中连连摆手,神情惶恐,“不必不必,好得狠很,好得很呢。”
“打掉。”
郎中闻言一顿,很多贵胄富贾之家的主母都容不得婢女生子争宠,可这偌大的太子府,难道也有这风气不成?躺着的姑娘衣不蔽体,看着就知被折磨了许久,这样的月份落胎,只怕凶多吉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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