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海底针!
冯春生一路劳顿回来,自感伤势加重,不仅伤口崩开,还有些发炎的趋势。这一趟跑下来,心力憔悴,再提不起什么出门的想法。
不过也好,她心道终有时间闲下来仔细顺理来自赵北秋杂乱无章的教习了,学而不思则罔,此言非虚。
赵北秋天赋极高,剑术从一招一式至渐入臻境后,反而又去了招式,一切全凭心意。偶时一念起,剑势行云流水于无声处致人死地,也有心烦意燥如狂风暴雨削峰填谷般大起大落的时刻。
他后期嗜酒如命,对冯春生的指点开始了意念上的转变。醒时疯狂灌输,不拘泥于既有,对搏为主。醉时反复挥舞由心而感的招式,变化无穷无一重复。
是以,冯春生的武艺从来看不出来历,全是赵北秋揉碎了,拆开了,又重组而成。再加之她自己体悟不深,跑偏是常事。
能看出来历才真是见鬼了!
学得太杂,现下收心来捋,想来还不算太晚。
青葵不知犯了什么错,自昨日白衣回府将她叫走后一天都未露面。冯春生遣人去问,不多时管家带话来,说是犯了规矩,被白衣禁足三日。
冯春生想了想,既为她物色了师父,那便不好再插手教习事宜。犯了错惩罚无可指摘,她盼望青葵脱离江湖拥有稳定可期的生活。白衣一日为师,便会护她终生周全,再不必颠沛流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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