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把眼泪,继续道:“再说我们娘娘,好端端的待在自己宫里,不知哪里做的不对,怎就得罪了皇后娘娘?昨日李公公命人送来这一筐豆子,非要分出个金色的,红色的来。还不许下人们帮忙,这就算了,还,还硬叫娘娘礼佛那般虔诚,得跪着分!这,这不是欺负……”
“喜嬷嬷……休要胡言。”
平妃娘娘委实是累了,薄薄的脊背略略塌落,终于放下手中捡豆子的活抬起头来,轻叹口气,浅笑道:“殿下有心了,只是瞧着时辰不早了,殿下公务繁忙,没有必要耗在这里,还请回吧。”
太子理了理袖口的褶皱,淡淡道:“本王不想插手宁月的事情,但真相始终未大白,恐怕还不能算完。”
平妃再度叹口气,劝道:“殿下何必如此执着,此事一旦公之于众,没有赢家。”
正说着,有小宫女跑来通传道:“禀娘娘,相爷夫人来了。”
“请。”太子不待平妃娘娘回复,率先开口。
这宫里的人唯唯诺诺惯了,主子一下令,即刻就照做。
“本宫不是说过,近期不必再来。”一直平淡如水的平妃娘娘,脸色突然冷得可怕。那种常年念佛养成的慈祥感突然就崩裂了,眼底的不耐烦一闪而过。
冯夫人目光无视地扫过她,委身行礼,神色中有着难掩的焦急之色。“娘娘,宁月王姬情况如何了?可还吃不下睡不好?精神呢?这日渐消瘦,熬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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