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自然。殿下的饮食用度向来不变,绝对不会给坏人可趁之机!”管家连连应下,感激得目送白衣进了书房,缓了缓这才匆匆走开。
太子见了书信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待白衣拆开后摊平在桌上,负手扫了一眼,嘴角扬起讥诮的笑意。“这右相夫人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冯家小姐生死不明,她没半点伤心便算了,居然还在替宁月铺路。”
不是相爷的信笺?
白衣闻言抬眼,居然瞥见太子眼底一闪而逝的怒意。相爷夫人怎会给殿下写信?又与宁月王姬何干?
只听太子冷笑了声,一边挽袖一边道:“偏要撞上来,那只得成全了才是。差人去回话,巳时左右,平妃娘娘殿中相见。”
“是。”
今日可热闹地紧,往日陛下几乎只坐在那里片刻就要离开,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这八个字日日听,夜夜梦,几年下来,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但也别无他法,连干旱瘟疫都挡不住皇帝回去按时辰服食金丹的脚步,更别说这些个即将为抗洪救灾做准备的工防之事。
殿中,太子单手托着厚厚的一沓奏折孤零零站在那里,他略眯起眼,逆光看向站在稍后首的杜乐然。
朝服三年换了两套,一套尤甚一套。是以当别的官员朝服磨出了毛边还在用时,他一身崭新的官服便格外显眼。想来人逢喜事精神爽,万事也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这不,连靴子也一尘不染打理得当。杜乐然若非肥胖将脸颊撑得硕大,他五官还是耐看的,也没有精明算计的嘴脸,整个人都散发出有那么点小聪明的窃喜感,显得又蠢又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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