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了扶额头,大步向前走。
夏郎峰在园中等得急了,焦虑地走来走去。
这可不像他的性子啊,平霁王眯起眼远远地看着,嗤得笑了声道:“看看本王养的狗,都是烈性犬,已急不可耐地要出去咬人了。”
一旁的管家笑得自然,接口道:“王爷眼光独到,怎会要那些庸才之辈。”
平霁王在快接近那座凉亭之际,忽地左右看了看,轻咳一声,随即立在那里不再向前。几息后,亡月奴悄无声息跪在他面前。平霁王抚了抚他的头顶,表情变得柔和,慈眉善目,像极了寻常可见的智慧老者。
平霁王安心道:“有你在本王才睡得踏实,食得安心。去吧,继续藏匿吧,本王不召,不必现身。”
亡月奴连回应也无,又悄无声息地匿了踪迹。
自端午夜的混乱后,平霁王眼皮子一直跳动不止。他惴惴不安,听闻太子捉住了几个黑衣人分关在邢部和李非境那边,遣人去打听过,李非境却不太买账,他气愤不已之余,这才派了夏郎峰乔装打扮一番,蹲守在邢部门前盯梢。
据夏郎峰这几日的观察来看,太子似并未过多在意此事,只有姜寒光进入邢部一待就是两日,也是奇怪,姜寒光今日离开后,不多时一顶软轿抬着人进去了,到现在都未出来。
那轿子也是寻常,看不出什么特别来,是以轿中究竟坐的是何人委实难以猜测。但心想着这个点进去的必然都是有着厉害干系的,不能掉以轻心,这才急吼吼得回来禀告,生怕耽误了王爷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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