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霁王扭头看着她摇曳生姿款款走来,目光挑剔,像看一件收藏的艺术品般打量着这人间尤物,然后就着她的手将那凉得透心的冷水一饮而尽。
灵台为之一振,瞬间清明不少。他顿了顿,忽然笑得瘆人。
“本王的好侄儿日后定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居然喜好青雉瘦弱的小童。呵,真是可笑啊可笑,那直板板的有什么好摸?哪里比得上美人这般山峦起伏。”
美姬听着忙不迭娇嗔道:“唉,唉,唉,寻常人哪有王爷您的慧眼如炬。”
“本王的侄儿,呵,大约也只算是寻常人吧。”他偶尔也迟疑过,太子瞧着喜怒难辨颇有些皇兄年轻时的风范,可又沉溺美色不思进取,又委实烂泥扶不上墙。
美姬不知他的所思所想,仰起脸凑上去正耳鬓厮磨一番,管家忽地来叩门。
“王爷,夏郎峰回来了,正在亭中候着求见。”
房内的语笑嫣然戛然而止,平霁王轻佻的眉眼猛地一肃,随即哦了一声。
他由几位美姬扶着起身,层层更衣,整了整衣冠,一转身出得门去,带着一身的胭脂水粉气和浸入骨髓的幽香。
平霁王自觉近来头痛地愈发频繁,身体也有些虚弱,久居北地,身体远比思想诚实,它适应得飞快,一旦换个环境,解了思乡之苦后就开始叫嚣着要重回他习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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