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次却出乎意料,这手震慑效果远没达到他的预期。
姜寒光一众人连眉头都不曾动一下,跪着的站着的,甚至连守门的都没丝毫失了分寸的迹象。其实,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各为其主,虽品级不如他,但不代表他李非境就可以插手禁军的事。
禁军是什么?皇帝的心腹,是护佑皇城的最后一道防线。能被选入禁军中任职,不仅查三代,连娶妻都要筛查报备!这京都的贵胄子弟哪个在出头前没给皇帝看过宫门?哪个入这一行时没受到过家人的谆谆教诲?
更不提见得多了,大浪淘沙,最终留下的与离开的,总归是有原因的。
姜寒光哈哈地笑起来,声音爽朗,“李大人公务繁忙,不知今日怎得想起到下官这里指点一二?方才太子殿下还差人来问过,说是李大人那边已审出了些眉目,叫下官抓抓紧,要拿出口供来与您那边核对,今早向陛下汇报此事的真相。不然,届时在朝堂之上陛下问起来,你我二人得出的结论不一,往小了说,冤假错案,往大了说,那可是欺君犯上的大罪啊。”
他言毕,暗暗瞥了眼李非境的脸色,搓着手,又哈哈笑了两声,凑近了问道:“殿下还等着卑职汇报,等的急了,可不知生气了会怎样。您说呢?李大人。”
李非境一贯是知道姜寒光此人的,四两拨千斤,推卸责任,偷奸耍滑这一套功夫是修炼到极致的。他亦笑了笑,往椅背上一靠,冷冷与他对视。
“殿下思虑周密,当时得了两个黑衣人,你我各拿一个来审讯,再合二为一做汇报,免得落人口实。的确,本官不该来过问你这边的讯问,但。”李非境知他姜寒光拿太子压他,眼中精光四射,颇有些不屑的意思。他又道:“本官那边怕是出不了结果了,只能仰仗姜大人辛苦些早日审讯出口供。”
姜寒光登时顿了下,不好的预感应验了。他连忙问道:“不知大人所谓的出不了结果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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