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骨瞥了眼自家小姐的脸色,正要起身,冯春生开口道:“南栀你也同去。”
南栀愕然,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裙子,冲着宁月道:”王姬,坐在外面会把裙子弄脏的,而且这一路过去要横穿京都的南城,任人看着像什么样子嘛。”
冯春生撑着脸,淡淡道:“既然坐着会弄脏你的裙子,跟在马车旁走一走就不会了。”
南栀抿唇泫然欲泣,“王姬……”
宁月扶额,轻声道:“春生,你莫要再逗南栀了。我这几日睡得不好,头痛得紧。”
花骨抱着食盒冲南栀翻个白眼,稳稳坐在冯春生旁。南栀咬着下唇气得不轻,索性扭过头不再看她。
随着马车缓缓行使略有颠簸,花骨将软垫靠在冯春生腰下,不时掀开窗帘朝外探望,口中道:“小姐你看,到护城河了!”
“咦?河畔怎种了这么多树?夏日有荫凉岂不是消暑纳凉的好去处?”
“小姐,那商贩在售卖什么?好些生肖属相,唔,竟有孩童在舔,居然能吃吗?”
花骨自小便被卖至相府,冯春生起初去枯木山还带着她与花朵,后来被送回,便辗转于扫洒浆洗和厨房各处。闲了就自发去打扫小姐的房间,盼望小姐回来。就这么一等十几载光阴,冯春生前段时间回来了,她二人才得以真正出了相府的大门,看一看门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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