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夫人吓得瑟瑟抖动,涕泪横流,顾不上去擦,哆嗦道:“请,请殿下息怒,是,是命妇的错,都是命妇的错啊,命妇贪恋皇家权势,想让自己的女儿改天换命……都是命妇的错呀,宁月毫不知情,请殿下不要迁怒于她。”
太子的脸色已冷到极致,只看着也觉胆战心惊。平妃长叹口气,闭目急急默念着佛号。太子静静坐了片刻,随着时间推移,竟有如坐针毡之感。他猛地起身欲走,又止身,不容置喙道:“此事不得声张,若漏了风声出去,本王第一个定宁月的罪。”
“殿下……谢殿下不杀之恩!”
太子在宫中步行许久,白衣瞧着他的反常不敢轻易出声。正默默随行揣摩着,却闻太子突然开口道:“叫飞鱼来见我。”
白衣心有不解,又不敢追问,只得呐呐应声道:“是。”
是夜,冯春生怀揣着拓印下来的书信翻进太子府。府内静得诡异,往常还会悬挂的灯笼一律撤了下来,未到宵禁时分,却堪比宵禁,甚至连蝉鸣都较往常小了些声。其实她的感觉不假,金鳞卫们翻墙爬树,使劲浑身解数,就为了消灭蝉鸣与蝈蝈叫。
左龚征搞得灰头土脸,一听手下来报小公子回来了,终于缓了口气。
只是他不知,这口气缓得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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