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瞥了眼太子的神情,又叹了口气,努力营造出一副爹不疼娘不爱我真可怜的氛围来。“我在此岂不尴尬?所以,这才想着独自离宫回去,免得看着她们更伤觉伤心。”
太子可不吃她这一套,环顾一圈,确定四下无人,突然一把拽过她箍在怀中,压低了声音道:“相爷与王将军必有书信往来,你现在回去翻来看看。今夜子时,本王在归元殿等你。”
冯春生仗着他看不到,狠狠地翻了个大白眼。口气颇为不满,“殿下,你在唆使我出卖亲爹?”
太子冷哼了声,不知何意。“从今起,若再出去寻欢作乐,仔细本王打断你的狗腿。还有,那南方的戏班子本王已差人撵出城去了,你现在出宫也是枉然。”他抬手扶上冯春生的腰,用力扯了下赭色绡的闭口处,“你整日将腰身缠地这样紧是为何?”
“哪有,我一晚上没吃东西,裤腰带都松了好吗?你摸,这可是能塞个拳头的距离!夜宴夜宴,那都什么菜!吃都吃不好,光看跳舞的美女是能管饱还是怎么着?”冯春生听到南方戏班子被赶走了,一瞬间心如死灰,瘫倒在他怀里,借喋喋不休掩盖心在滴血的事实,是什么给了她勇气,叫自己误以为太子沉溺于温柔乡而松懈了暗羽的情报搜集?
太子冷冷笑了一声。
她环住太子的腰,下巴抵在他胸前,仰头望着他,眼里的小火苗跳动不止,她咬牙切齿道:“你好歹叫我看一眼,一眼也行啊?我哥可是花了金锭子的,你……你”眼见着太子沉下脸,她深吸一口气,缓缓道:“真是做得太棒了,殿下不仅操心房事国事,还要操心市井小民的夜生活,将一切娱乐项目扼杀殆尽,宵禁都没这么好的效果,真真是从源头上治国,夙兴夜寐筚路蓝缕可歌可泣。”
冯春生气得口不择言乱用成语,太子习以为常,“下次这些宴请,拜帖之类的,都不必再理会。”
冯春生冷冷笑了声:“你的意思是,这皇家夜宴也不来?”还想再问凭什么,一抹身影在殿内一闪而过,太子瞥一眼,缓缓松开手。“少废话,速去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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