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成想,小时候的债,偿还地这样快!
她费尽心机磨破嘴皮,终于使得郁汝癸缓一缓对她的打劫,跟着她来劫这个倒霉的过路人。
嗯,没办法,二级转嫁而已,郁汝癸能同意真是个好人。冯春生美滋滋地瞟了他一眼,这个男人,遮着脸都玉树临风气质满分,真是犯规啊。哼哼,总有一天要踩着你的头,叫你哭着唱征服。
冯春生自欺自人够了,收了收咧地大开的嘴角,蒙上面巾,撸撸袖子就准备下去打劫。
然而她的一跃而下却遭到了郁汝癸地反对,她单手搭住枝干吊在半空位,撇嘴忿忿道:“大哥,说话就好好说,不要随便打破折号行吗?我们这些食物链底端的人很难做的好吗?”
郁汝癸可不管她,轻轻一跃足尖踏上屋顶的瓦檐上,身形如鬼魅,眨眼间行了几十米。这等身法岂是容易见到,果不其然激起了她的胜负欲,她不甘落后,使尽浑身解数追他而去。
这一追可不得了,竟绕过冉锋直接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黑衣人正把肩上扛着的男子放在地上,取出嗅瓶放在他鼻下刺激他转醒。
不得不说,这个毫不起眼的院落除却几间房子外,余下的空间全做了花园。错落有致的花树,茵茵绿草地和竹桥流水,全为了正中的一座凉亭做陪衬。
随着梁如歌的转醒,端坐在亭中饮酒的人挥了挥手,侍卫立刻给亭子上了一层青色慢帐,随着夜风袭袭,只能隐约窥见亭中饮酒男子的侧影。腰杆笔挺,气质不俗。
冯春生伸长了脖子各方位地去瞧,嘴里低低道:“这是谁啊,搞得这么神秘。啊,好想看看此人的真面目,啧啧,帅哥一枚待查收却不可阅,急死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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