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沉,侍卫们咬紧牙关,脸色难看。
“师哥,我已与你说了解毒的事,你还未允我赏赐呢。”
“师哥……”
冯春生见太子闭目躺着不闻不动,又拉长了音调,“师……哥。”
太子的耐心终于告罄,随手摸到塌上的白玉腰扇劈头盖脸地砸过去,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来。“杖责二十,禁足三日。将那本《戒临安书》一并送至她房中,不誊抄三遍不必送回相府!”
冯春生拖长的音调霎时断了。
后罩房离归元殿不太远,刑房亦在此处。白衣将她带来后她从善如流往条凳上一趴,等待着执行的人拔下她的裤子来杖责。
然而,这小霸王在太子府可是横行地深入人心,她若饿了的时候,连太子的膳食也要推后。试问,哪个跟踪过她的金鳞卫没被她亲自揍过?揍了回府还要领罚。
这种差事太苦,是以也别害哪一个,轮着跟踪,轮着挨罚。数以千计的金鳞卫大半识得她,口口相传,无人敢惹。现如今得了机会对她施邢,岂不人人得而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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