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过了半晌都未有动静传出来,白衣也不着急,眼观鼻鼻观心立在门口装雕塑。
四个金鳞卫们交换了眼神,竟无人肯上前。足僵持了半柱香的功夫,正坚持不过时,院外忽地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这是换班的时辰到了,四人精神为之一振,赶忙挤着出了门。
新来的金鳞卫不明所以,踏进房中一看傻眼了。打是不打?几人面面相觑,离得最近的金鳞卫手才摸到刑具,冯春生忽地坐了起来,吓得那杖棍没拿稳铛一声滚落在地。
冯春生笑眯眯地冲着四个金鳞卫拱拱手,“有劳各位,辛苦辛苦。”
正说着,管家捧着圆滚滚的大肚子一路小跑而来,气喘吁吁道:“且……且慢,杖……杖下留人!”
一众人如释负重的长吁了口气。
冯春生沿着石板小路走了许久,遥遥看了看归元殿不肯熄灭的灯火出神。白衣扶剑跟在她身后,猝然发现这个相府千金不知哪日突然长开了。身量快要与自己相当,眼神偶也沉沉浮动,面容有了绽开的痕迹,他日或娇靥,或明媚,总归是个女子的模样,嫁一个俊朗夫婿是宿命所归。
不能厮混,有辱闺名。
太子也曾动过这样的念头吧,所以一直不准她靠得太近,可太远了又一纸飞书将她召来身旁。左右都是矛盾,拉扯摇摆,由着她横冲直撞放肆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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