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生摸着下巴不住摇头,竟然在宫内弄出了这么大的丹室来,造价定然不菲,难怪国库一直空虚。待春过夏收之际,年年水灾的赈灾月就要开始了,届时又要上演一出大臣以死谏言的闹剧来。
转念又一想,方才自称贫道的男子说什么试药,难道是为皇帝老儿炼制的?
冯春生四下又看了看,没什么稀奇的,就准备离开。手才摸上门,耳中便传来了走路的声音。有两个人,其中一人脚步沉稳,武艺不高却胜在下盘扎实,而另一人显然只是个普通人。
她再度环顾四下,轻轻一跃攀上了一根横梁。
很快这两人便进来了,冯春生探头去看,猝不及防与一个带着獠牙面具的人对上了视线。就那么一瞬而已,视线交错后他站在了高台之上。这二人皆着道袍,另一人极瘦,不惑之年的样子,略有些佝偻,一抹山羊胡,双目精光四射。
“听闻平霁王回京都了,不知皇帝急召所谓何事?”
梁真人目光灼灼看向铜鼎,手里掐着什么法诀,半响才道:“言官入狱,古来少有。如何定下罪名,值得思量。”
“仅仅如此?”戴面具的男人不大相信。
“蓟兄,你可知今夜皇帝老儿为何夜宴群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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