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低垂眼帘看了眼衣衫不整赤脚露背的冯春生后,转身往里间走。正巧看到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涟雨,冷声道:“还不滚出去。”
门扇一张一合,冷风扑面,冻得冯春生冷不丁打个冷颤,她飞快地跑过太子身边蹦到了床上,抖开丝被将自己裹个严实。
看着太子黑得比锅底还黑的脸,她撇了撇嘴,不情不愿道:“我错了师哥,你别生气了。”
“错在哪儿了。”
“错在……”冯春生蹙眉想了想,错在不该心软,趁夜离开多好。“辜负了师哥的一片苦心,我是个狼心狗肺,不懂师哥的好意。”
太子冷冷哼了哼,用力揉了揉她挂耳的短发,“你看看,像个什么样子?又不是庙里的姑子,谁会把头发剪得这样短?你到底是个女子,日后如何绾发,如何结同心?”袖袍一甩,脸色难看。
他说完微顿,自觉有些尴尬,这样说怎么显得他思量过成婚之事似的,可别叫这个厚脸面皮的小女子捏住把柄嘲笑了去。“本王好歹是你师哥,算得长兄,长兄如父,自是要多操些心的……”
“哎呀。”冯春生打个呵欠,娇软无力撑脸侧卧在床,“师哥你可真会占便宜,师哥都不过瘾,还要当我兄长和父亲了。”说完似是后知后觉想起什么一般,笑得猥琐,“原来师哥好这口啊……唔,届时我叫不出口可如何是好。”
话未完,太子已怒极。一把掀开她的被子,按住腰身连抽了她三下屁股,还不解气,沉声道:“什么污言秽语,你在外头浪荡都学了些什么下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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