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挽起袖子,走到桌旁提了一壶水冲她兜头浇下去。冯春生连连抹脸,呛得猛咳不止。他凝视着冯春生狼狈的样子,忽然单膝跪地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那日从地上捡起的桃花耳玦,本是夹耳即可,不知何时被太子生生掰直了,用那锋利的一端刺穿了冯春生的耳垂。
冯春生吃痛大叫一声,双目瞪圆,将太子一把推开。突自坐起身来捂着耳朵使劲揉了揉,再摊开手一看,指缝间有少许血迹。
即便怒极,冯春生也没敢使上半分内力。太子稍踉跄两步便站稳了,抱臂冷冷哼了一声。
这样封建的王朝,男尊女卑的思想深入骨髓。穿耳更多是对女性行为的一种约束和警戒,乃贱者之事。但随着北朝日益繁荣,文明逐渐开化,女性穿耳反倒成了追求美的一种方式,但夹耳居多,非贱民不穿耳。
是以当冯春生摊手看到一摊血迹时气得发抖,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赵晋修,你疯了吗?你看你干的好事!”
涟雨吓得一头磕在地上,这女人简直找死,居然敢直呼太子名讳!
“你这破耳钉消过毒吗?生锈了吗?直接扎进肉里,你是想叫我得破伤风而死吗!”
太子一愣,她气得是这个?他别过头,冷冷道:“叫你长个记性。”
“我又干嘛了?”冯春生一蹦三尺高,光着脚丫子冲到他面前,仰头冲他吼道:“你到底在别扭什么?我哪里招惹你了?生气就说出来,你又不说,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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