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不掉的。”
冯春生开怀大笑,挥手收回赭色绡。方才已在他身上种了一粒业障豆,只要他催动内力,十里可闻。
金鳞军将一干人等送回住处,宴席便草草收场。花园里只闻溪水潺潺和啾啾鸟鸣,月色西沉,有娇花偷偷冒出尖角。
冯春生坐在地上任医师将药膏涂在喉咙上,又缠了几圈白纱,嘱咐了几句不得沾水,禁言,少食后便携药箱退了下去。
冯春生刚一扭头,一只茶盏在脚边迸溅,吓得她缩了缩脖子,怯怯地耷拉着眼皮子,眼珠在里面滚了几滚,又缓缓掀开瞥了身后主座上的人。
月色在他身后绽出清亮的光辉,哪怕只是一片逆光的剪影,也盛满了沉甸甸的不满和怒意。而始作俑者嘿嘿笑了两声,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走。
“嗯?”
只这一声,冯春生又坐了回来。
太子起身往回走,冯春生连滚带爬跟了上去。觍着脸笑眯眯地伸长脖子歪头搭话,“师……”咕噜咕噜,冯春生不自主咽了咽口水,眉尖几不可见抖了抖。
太子居高临下斜了她一眼,“可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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