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的及芨大礼因着相爷与太子的不合无疾而终。可却怨不得别人,她本人都未曾到场,太子自是不去的。相爷怕人瞧出端倪,顺水推舟早早闭门谢客并无不妥。
这会儿时过境迁了,她倒埋怨起了别人!
太子瞧着她因暴瘦而精致下来的小脸,轮廓不复柔和圆润,线条流畅犀利,半垂着的眼眸水光粼粼,内容繁复,欲语还休。两颊微陀,腰身渐软,她似是耐不住这酒劲,环住他脖子的手臂缓缓收紧,仰着小脸凑到他跟前,鼻尖相对,呼吸可闻,一脸娇憨等着他的下文。
哼,不是不在意这及芨吗?太子低垂眉目看着她,鼻息里全是清甜的酒味,凌冽甘甜,刺激着他的神经。
“逆之。”
“嗯?”冯春生鼻尖扫过他光洁的下巴,这个男人的气味很清新一点不浊,难道是与辟谷和不沾酒色有关?好想咬一口,尝一尝师傅批命星宿下凡的肉胎是甜是咸。
那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真是讽刺,投对了胎,比什么都重要!
胡思乱想之际,耳畔忽地传来破风的声音。她瞳孔微缩,瞬间散去一身的媚骨娇憨。
略略仰头对上太子的唇瓣,舌尖一顶,将一粒绿豆大的药丸推进他口中。太子并未抗拒,凝眸看着她神情突变,未置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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