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跋涉了些许的山路,两人一前一后都不言语,四下静得连呼吸声都可闻。看似走了很远,不过因为两人走得很慢,石子小路蜿蜿蜒蜒通往未知的地方。郁汝癸竟觉得这片刻时光格外静谧,心境亦是平和。
冯春生却很不识趣,非要打断。“这是去哪儿?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呀。你看,这树被人为折断了。切口整齐,还很新,应该刚断不久。”
郁汝癸低头瞥了一眼,又望了眼天上,继续向前走。
在即将穿过这片森林之际,突然一个黑影重重地朝着他们砸过来,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满天灰尘喧嚣其上。紧随其后一道着蓝衫的男子从天而降,金冠束发,眉宇间一道川字纹。背手在后,一柄长剑闪着寒光。
“唐欢?”
“不一定。”郁汝癸淡淡道:“也可能是唐喜。”
正说着,另一个着蓝衫的男子从一片废竹中爬起来,满脸是血,金冠已破损,大半的长发散了下来。模样狼狈,看来胜负已分。
冯春生点头道:“我说为何人的气质能变化得这样快,原来是双生子。”她恍然大悟地笑了笑,“有点俗,但还蛮有趣。我猜猜,该不会这十几年来二人一直轮流在假扮唐欢执掌唐门,所以才会出现这么多矛盾的决定。”
“你找死。”那执剑的男人神情凶残,说着便破空朝着冯春生一剑刺来。那一瞬间冯春生耳中猛地传来金属摩擦发出的刺耳声线,越来越盛,电流闪过般疼得她跪倒在地。
剑尖已至,突然被两根雪白的手指捏住,红袍盖住她的脸,她抬手摸耳,滑腻的液体顺着耳道滑过脸颊滴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