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上了二楼,唐心莲轻车熟路叫着店小二,备下一桌席面,烧上大桶热水,自顾自地进了常住的房间。这里是唐欢自建的产业,打理的掌柜是唐心莲母亲娘家舅舅,听得她来了,顾不上穿好鞋,倒踩着奔来。
“阿莲来了?快,快些坐下歇息。赶紧叫厨子炒几个菜来,最好是糖醋肘子和糖糕,快去!”
唐心莲母亲走的早,娘家并非江湖中人,原是开布庄的,传到她母亲这代只剩了个嗜赌的男丁,很快败光家业,落魄孤苦,只得投奔已出嫁的妹妹这来。然而没想到的是,这个妹妹没庇荫上一年半载就撒手人寰了。好在唐欢爱屋及乌,置办了宅子和良田与他,又开了家酒肆,也算个糊口的营生。
是以唐心莲与这个舅舅关系一般,闻言嗔怒道:“我早不吃这些了。”
“尝尝吧阿莲,舅舅雇的厨子手艺非常好的,在夷陵很受追捧的。哪家大宅子能请到可是很有脸面的事情……”
“行了行了,我累死了。”唐心莲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喋喋不休,“你下去吧,小二知道我惯常吃的口味和菜品。”
姚傅带搓着手后退着往外走,满脸堆笑,“好呐,那舅舅先回了,有什么招呼一声,自己家,唉,就是穷了点。”
唐心莲一听他哭穷就翻白眼,起身把门嘭地一声关上了。
冯春生不知为何总觉得乏得很,偶尔呼吸不畅,甚至耳鸣。类似感冒的症状,但又不太像。她抬手摸了摸额头,唔,热得烫手呢,冯春生坐下倒了杯水仰头喝干。
陈可臣去了隔壁房间,他每日必须沐浴后才能睡着,对于这个习惯唐心莲是十分认可的。她总觉得邋里邋遢的男人和看守后山的怪师傅一样,不仅脏,性格也古怪地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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