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言:“饵都抛出去了,我们失去收网。”
孟绮闻这么一听就有些兴奋了,有种警匪片里斗智斗勇最后决战的意思,兴奋地看着车窗外飞快倒退的景色,看着看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味:“我是鱼饵?!!”
殡仪馆今天额外热闹,孟家唯一一个前进今天将要火化下葬,许多人都来到现场送最后一程。
说到底也不是为了送孟绮闻,而是为了跟孟蕴和多接触接触,在这种时候最容易刷好感,以后生意上也方便多多照应。
看着殡仪馆外面停着的数不清的豪车,孟绮闻啧啧两声:“我记得好像只有我10岁生日的时候,看见过这样豪横的景象,真是难为这些大忙人百忙之中抽出时间过来参加我的葬礼了。”
她接二连三的到这里,已经对现场的情况开始麻木,很自然地接受了自己身体躺在里面供这么多人去看,灵魂则飘荡在外面。
若是让这些来参加葬礼的人知道她就站在周围看着他们祭拜,估计能吓死一大批,医院和火葬场今天得加班。
左言就算对生死之事再木讷,也被周围气氛所感染,心里潜意识觉得孟绮闻此时应该想要听些安慰,可是看见孟绮闻脸上嫌弃的表情不似作假,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孟绮闻出门时顺手拿了一顶赵琼诗的鸭舌帽和一条纯白色的围巾,这会儿她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穿梭在人群间,没有一个人看出来她就是今天的主角。
“我们去那里找人?”孟绮闻的嘴被围巾遮挡着,让原本就清甜的声音染上了一点软糯,每个字的尾音粘连在一起尤其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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