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本应该很正常的询问和关心一时成了难以启齿的话。
看着左言那张人神共愤的脸,赵琼诗突然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脑子,脑内已经上演了一出穷小子和富家女虐恋情深,孟家棒打鸳鸯,最终有情人双双殉情的大戏。
这想法刚出个苗头就有收不住的意思,赵琼诗赶紧拍拍自己脑袋。
“怎么了?不舒服?”孟绮闻出门前回头正好看见这一幕。
赵琼诗赶忙否认:“没,没有,刚刚有个蚊子飞到了我头上,我在打蚊子呢。”
孟绮闻奇怪地看着她,出门的时候嘟囔了一句:“这么冷的天哪来的蚊子,鬼蚊子?”
出了门几人上了车,孟绮闻问左言:“你猜到魏泽洋会约我们到殡仪馆了?”
“不难猜。”左言说,“昨天他虽然被我们吓走,但是整个过程基本上都是由他主导着,我们既没有表现出有多大的能耐,也没展现有什么威胁,等他回去想想就会觉得不对味,肯定要找我们麻烦。”
“更何况他的目的没有达到,昨晚上估计已经跟那个大师商量过了,今天是最后的机会,我猜他们应该不会轻易放过。”
“我们这是去自投罗网?”孟绮闻有些担心自己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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