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手马上要触到她的身体时,陈承黎猛的发现这位掌事全身是那样的冰冷,犹如一座万年玄冰;而琅玕珠却那样的灼热,犹如一炉爆裂的炭火。这样水火不容的两种存在,此时此刻竟密密的交融在一起,相互沁润又相互抚慰。
一瞬间,陈承黎的身体也被连带着起了诡异的变化,他莫名不忍拆散他们的相连,更不舍得放开这具如同骨架一般轻薄的躯体。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戴了十六年的琅玕珠的真正主人。
陈承黎不愿承认自己情绪里的怜惜,他宽慰自己,这个掌事身上藏有太多的秘密,此刻留下他的性命,说不定以后会有更大的用途。
可这一幕他也绝对不想被不相干的人看到,稍事沉吟,他一把将琅玕打横抱起,快步走回房中,掩上了房门。
“你们还愣什么。还不快把他给我弄开。”陈承黎大吼一声,终于把厉秋渝和长芮从愣怔中唤醒。
厉姨一跺脚,风一样冲过去。而一掰之下才晓得,琅玕攀的是那样紧,试了几试又怕弄伤她,不敢下力,便也掰不开。
“厉姨,你让开吧。”长芮打开针盒,取出一根银针。
厉姨应声闪身,长芮将银针往琅玕合谷穴一扎。转瞬,只听琅玕一声低吟,接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而她一睁眼,随即就被眼前的一幕惊了一跳。想也不想,脱兔般,大力将陈承黎重重一推,自己慌不择路的跌落在床上。
陈承黎借势也从床沿站起,自然的整整衣襟。“方才还死活不放手,赖在承黎身上。转脸又这样?哈哈,郎掌事还真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不知哪套才是你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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