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玕做了一个异常美妙的好梦。夕阳西落,晚霞将整个天幕染成红彤彤的一片。空中的浮云不停的流转着姿态,变换出一副又一副瑰丽的画面。
金色的余晖中,缓缓走出一个怀抱婴儿的妇人。妇人面容不甚清楚,琅玕只感觉的她是如此亲切又温暖。她狂喜的奔向妇人,然而奔到近前的一瞬,不知怎的,轻飘飘,赫然成了她怀中的婴孩。突然之间,琅玕迸发出一种从未体会过的饥饿感,大口大口的吸允起来。
妇人温柔的看着怀中婴儿卖力的吸允,那笑容中充满无比的满足。她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后脑,额头、脸庞…不舍得遗漏任何一块儿地方,每一次的抚触,都是那样的小心翼翼又温情脉脉。
霎那间,这天、这地、这云、所有芸芸众生全部变的微不足道。整个梦境里,似乎只剩下紧紧相拥的母子俩。
带着母亲体温的乳汁,仿佛春雨点点,润进琅玕苍凉的心里。不着痕迹的抚慰着她多年的怨恨和不甘,一寸一寸熨平她扭曲的魂灵。凭生第一次,她体会到母亲,自己周身每一个毛孔无一不包裹在母爱的滋养里。
琅玕不停的吸,不停的吸…
当厉姨和长芮急急赶到的时候,推门而入,看到一幕却让他俩呆怔当场。垂幔雕花的床沿上,琅玕坐在陈承黎腿上,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半张脸都埋进了陈承黎的胸膛,嘴巴微微翕动的,像个哺乳的婴儿。
陈承黎见到她俩进来,有片刻的尴尬。更加大力的扭扯琅玕的手指,试图让她松开。然而琅玕枯枝的手,此刻力道非常,犹如鹰爪般交叠着,深深嵌进陈承黎脖颈的肉里。
原来,刚刚琅玕在院中突然晕倒,他一时措手不及,只好伸手揽住了她。淬不及防,琅玕竟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紧紧攀住他的身体。隔着自己厚厚的外衣,一口擒住那颗琅玕珠。
如此紧密的相处,还是和一个丑陋的男人。在一向有道家风范的陈承黎心里,无疑是一种亵渎。而且他自小见识高远,最是目下无尘。从来都不喜欢和任何人有任何肌肤的接触,所以琅玕这一举动,对陈承黎更是一种侵犯。下意识的,他双臂注满内力,就欲结果了琅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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