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盛罗回答,身旁的刘公公猛的跳出来:“公主,不可。您是大宏长公主,身份何等尊贵,怎能去荆城涉险。若是被皇后娘娘知道您不好好读书,反而却干涉朝廷军政,擅弄权术。公主要担的罪责可是不小啊。”
盛罗向来讨厌身边的一群阉奴,他们唯利是图,名义上对她是照顾,其实暗地里却被陈后命令,对她诸多监视。此时刘公公出言,反而加重了盛罗的逆反。无意之中,倒帮着琅玕又推了她一把。
盛罗狠狠睃一眼刘公公,示意他闭嘴。又抬眼正视琅玕,气蕴丹田道:“我赌了。”
琅玕心中失笑,这位公主果然不是只顺毛驴。但不管怎样,既然她接下令箭,那下面就该她发令了。
“好!那你即刻去荆城,以长公主身份下令办三件事。”琅玕悠悠站起身,走到窗棂下,伸手将窗户推开。望着明亮的星空,掐指略一沉吟:
“其一,下战书,三日后大开城门,决战北瓮坡。其二,召集城中壮丁,在城西五十米处,以土堆墙,墙上竖高杆,悬挂五色大旗。其三,派出探子,将决战的消息放出去。就说,荆城金银堆积如山,城破之日,不计官民,可随意取拿。记住,这个消息,不求传的远,但要密集。务必让南朝和鞑虏临近的城池部落,人尽皆知。”
这三点,除了第一条盛罗明白,其余两条完全是七零八落,看似于取胜全无关系。不过是做个大旗杆,传个开战的新闻,他何必说的如此郑重其事。盛罗面上不禁涌起疑惑。
“你不必想明白,只要照我说的去做就行。”琅玕瞧着她的神色道。
“让我去做,总该和我说明缘由。你做这些究竟是为什么?对战事有何帮助?”
琅玕一笑,淡淡打趣道:“赌局已开,下注无悔。公主既然已经押宝,是输是赢,看结果就是。至于我用什么姿势摇骰子,双手还是单手,站着还是坐着,您却是没有资格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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