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才是真正的战斗,她必须全力迎战,不能有丝毫的胆怯,更不能表现出哪怕些微的在乎。一个不慎,敌人就会掐到她的七寸,那时,她不仅不能保护她们,反而更快的送她们去黄泉路。
很快,她们几个被壮汉带走,道人瞥了眼琅玕,冷冷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
“师叔,一定有诸多问题,要我解答。不急,您慢慢问,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知您想先听哪个?是我怎么知道您就是我那神秘的师叔;还是我从何得知您身患隐疾;更或是早就猜到戚叔就是内鬼?”
“你早就知道,戚子承是我的人?”道人眉峰一挑,语气有些怀疑。
“不,应该说,戚叔是师门的人。”琅玕语气淡淡。
道人一笑,“你这么说也对。可你怎么知道他已经为我所用了呢?”
“戚叔是老实人。做这些阴险之事,不是他所长。就难免会露出马脚。”琅玕语气仍旧淡淡。
“哦?”道人不屑的勾了勾唇角。
琅玕微微一笑,状似无意的舒了口气,语带轻蔑的说道:“看来师叔以为我都是在瞎猜呀。呵,算了,您的问题实在太多,疑心又太重。这样,容我理一理,一口气都给您讲分明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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