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声‘师叔’喊的极有深意,道人目光一滞,眼中杀机瞬间化作阴骘。
琅玕敏感的捕捉了道人表情的变化,心中更稳,自己果然猜对了。
“今晚,阴风寒露,不知师叔身上毒疮发作的可厉害?琅玕身为小辈,实在担心您的身体。特地过来请安。”她边走边继续说着。步子不快,话语更不快,但语气中的笃定,却坚如磐石。
“你怎么知道?”道人脸色不由大变,脱口问道。
“我怎么知道?呵呵,这说来话长了。”琅玕表情淡然,语带玄机。“择日不如撞日,我们这素未谋面的师叔侄相见,自是有许多话要说。这些若是被外人听了去,怕多有不变。不如先遣了她们,我们慢慢说,不妨。”
道人听言,目光忽然阴森的蚀骨,直直望着琅玕,似乎想从她的眼睛里寻到一点蛛丝马迹。
琅玕的眼神毫不闪躲,浩淼的眼锋,犹如无垠的江水,波澜不惊。
须臾,道人终是抬手向庄汉们挥了挥,吩咐到:“把她们带去龙侍的房间。”壮汉领命。
琅玕望着失神的厉姨,昏迷的弑龙还有气若游丝的戚叔,她的心狠狠的抽搐。这是亲人们水生火热让她产生的心疼,也是她们生死一线让她由衷的恐惧。虽然如此,可她的面容却是冷漠,冷漠的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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