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谢嬷嬷立刻停下来追问。

        闵芷烟却犹豫起来,停顿了片刻,然后才下定决心一般,把让李成去寻药的事情说了出来:“昨日我给他令牌时,只当那块牌子可以用来支取银钱,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信物。”

        谢嬷嬷叹了口气,解释道:“夫人临去时,小姐还年幼,便把令牌交到老身手里,让老身代为保管,这么多年过去,小姐长大了,出阁前老身把令牌放在了您的钱匣里,想着等您今天从相府回来就告诉您,可谁知道……”

        谁知道被她抢先一步给拿走了,闵芷烟心中暗暗腹诽,安慰起谢嬷嬷:“那下人今早刚走,去寻药前还得经过一番打听,想必现在还没出城,现在去找他回来应该还来得及。”

        下人们吃住都在府里,平时轻易出不得府,只有采买和管事可以借差事出门。李成早上才从人群中混出去,混出去后,还得先跟着到相府周围寻时机联系上秦子修。

        在相府里时,秦子修显然是已经接到消息,才会一个人到她那里找茬试探情况,所以从时间线来看,李成现在压根不可能出城,甚至还正揣着新得来的二百两在哪里喝酒。

        她的银子是那么好花的?闵芷烟嘴边不易察觉地露出一抹冷笑,随之又极快地收回,恢复到惯有的表情,转头对谢嬷嬷道:“去请管家来。”

        谢嬷嬷应声而出,不一会儿,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子回来了,男子一身靛青色绸缎长衫,嘴唇上方留着道修剪整齐的胡子,通身气质儒雅,看上去不似管家,反倒像个读书人。

        秦奉见到闵芷烟,俯身先行了个礼,随后直起身子,态度不卑不亢问道:“不知王妃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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