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芷烟收回打量的视线,清了清嗓子:“昨日我拖府上一个下人去寻两味药草,给了他二百两银子做盘缠,可他竟拿了我不小心遗落的令牌偷偷出府,现在已经不知去向了。”
秦奉皱起眉,沉吟片刻:“王妃可还记得昨日是在何处遗失的令牌?”
“青竹苑外。”闵芷烟回答:“昨日经过那里时,我曾听见一声轻响,但当时并未在意,只当是走路不小心踢到了小石子,现在想想,令牌就是在那时遗落的。”
她语气十分笃定,谢嬷嬷听见却有些疑惑,小姐刚刚不是说,令牌是她自己给那下人的吗?她不赞成的扯了扯闵芷烟的衣袖,闵芷烟不动声色地摇头,继续道:
“昨日那下人为我引路,到达青竹苑后,除了我和他,直到离开都再没有旁人经过,可现在那里已经什么都没了。”
谢嬷嬷虽然不懂闵芷烟为什么突然换了个说法,但她还是在一旁补充道:“小姐发现令牌不见后,老身去那下人的住处寻过人,可寻了半天,也始终没见着人影。”
秦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王妃在府里丢了东西不是件小事,他不敢轻视,却也不想在事情还没了解清楚的情况下诬陷人,想了想,他斟酌道:
“王妃不要着急,此事我会亲自去向王爷禀明,然后立刻派人去把那下人寻回来问个清楚。”
告诉秦星阑?让他知道她还费这功夫?
闵芷烟立刻拒绝:“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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