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上人多,再者被摸/胸也不是一件很光荣值得大肆宣传一番的事,几次深呼吸后,温心恬尽量地压低自己的声音:“你手也麻了?”
你要敢回答一个“是”,你下车就立马去棺材店选棺材吧!
手啊……
“手没事。”
江易仍旧没和温心恬在同一频道上。
狭小的空间,温心恬费了一点力抽出一只被江易上半身压着的手,抬起就往江易脑门的方向拍。
眼看快要接近,温心恬突的转变方向,减速,手按在江易那只摸着她左胸的手背上。
汽车内老式灯泡时暗时亮,突然“啪”一声熄灭,车厢陷入黑暗。
温心恬坐的位置靠窗,月光洋洋洒洒照进来,她的眉眼,她娇艳欲滴的唇瓣,她两腮蔓延至后耳根的红晕,所有的所有江易能用肉眼所及的地方,照得清晰明了。
时间好似被司机刻意拉长,汽车进入铁城到铁城汽车站这段车程仅需两分钟,温心恬和江易两个人都感觉他们度过了一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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