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真没想那么多,他的注意力在他发麻的脚上,他欲要发力站起来,脚掌传来刺痛麻痹感,他没忍住“嘶”了一声,再次半倒在温心恬怀里。
这一次江易更过分了,手捏了一下她的那一团柔软。
“!”
是可忍,孰不可忍。江易说她包容度挺大的,可说到底也是有一个极限的,好比现在,如果这样的事情她都可以容忍,那么她就不叫温心恬了!
温心恬太阳穴突突的跳,几近咬牙切齿:“江!易!”
江易怔住,一瞬之间,他感觉到了来自温心恬赤/裸/裸的杀意。
“好玩吗?”温心恬见江易抬头看她,双眼眯成一个弧度,“够瘾了吗?”
江易跟温心恬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不是,我站久了,脚麻的。”
哦,你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你站久脚麻就会有摸/人/胸,不过瘾再重新来捏一下的习惯?
啧,那你是挺大爷的,颇有当今社会上一小部分老大爷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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