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瑛听出萧恪语气里的震惊与疑惑,意有所指道,“她——正是来仪阁的闵掌柜——”

        萧恪瞬间回想起舒瑛对她提起过的来仪阁之事,又看向舒敏,却被任秋寒挡住了身后那纤弱女子的身影。

        萧恪盯着任秋寒,眼底深处晦暗不明。

        宁王周正旁观片刻,终于在此刻出面,他们一个苏州知府,一个定北王,如今为了一介女子对峙,若是在他宁王府生出矛盾,对他而言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于是,宁王周正主动出面道,“既是认错了,今日就当重新认识了,今日是我孙女安宁郡主的生辰宴,都怪我不好宠坏了她,才做出这般失仪之事,诸位莫怪。今日在场之人皆是我府上的贵客,莫要因此小事而失了兴致,来来来,大家继续听戏。”

        说罢,宁王便让小厮们撤去那散木质屏风。又让众人各归各位继续听戏。

        台上,伶人婉转悠扬的唱腔再起,唱得九曲回肠,哀怨缠绵。

        然而经过方才之事,在场不少人各怀心事,终究没有了听戏的心思。

        而舒敏身在其中,敏感的察觉到落在她身上的各种目光,只觉如芒刺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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