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秋寒心神转动着,忽然上前一步挡在舒敏身前,清隽的眉眼对上萧恪迫人的视线,不慌不忙,从容不迫道,“这位先生可是认错了人?你眼前这位女子姓闵,单名一个素字,是苏州城内来仪阁的掌柜,亦是在下的妻子。并非先生口中的舒姓女子。”
此言一出,满堂震惊。
尤其是知道舒敏单身与萧恪身份的安宁郡主周静宜,此时满眼震惊的望着语出惊人的任秋寒,又看了看舒敏与萧恪,敏感的察觉到气氛的不同寻常,聪明的选择闭口不言。
舒敏亦是满心震惊而又震撼,望着长身立于她身前,将一众窥探的、好奇的与那道迫人的视线尽皆隔离的芝兰玉树的身影,心口深处,一种异样的情绪正在滋生,并悄悄蔓延。
眼见任秋寒站出来,萧恪浓墨般的剑眉微微一沉,方才他已然知道了任秋寒的身份,苏州知府,正四品,与他而言虽不过一小小官吏,到底却是这苏州城的父母官。
而他原先便未曾亮出身份,如今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却更是不便表明身份了。
萧恪深深看了任秋寒一眼,正欲开口之际,身后的舒瑛上前一步环住萧恪的臂膀,一边看向任秋寒身后的舒敏,轻声道,“想不来仪阁的闵掌柜有着这样一张国色天香的脸,难怪会让人认错。”
说罢又朝任秋寒道,“既是认错了,还请这位公子莫怪。”
任秋寒闻言轻轻颔首。
萧恪闻言却是眉头一凝,沉声道,“你说她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