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敏翛然开口,一时也说不清自己现下是何情绪,只是忽然间觉着有些心烦意乱,她深吸一口气,片刻后才道,“无论如何,你如今是知府,我本就该恭喜你的。”
说罢,舒敏再次斟酒,向任秋寒敬酒。
任秋寒敏锐的察觉到舒敏此刻的心绪不对,即便有话这会儿也不敢在问,只陪着舒敏对饮。
两人也未在说话,桌上的佳肴只动了几箸,而那壶酒却是几将饮尽。
彼时,两人面色俱是一片绯红,尤其是舒敏,清皎的容颜在酒意的晕染下,似醉非醉,绯然若妖。
任秋寒历经官场数年,已小有酒量,区区果酒对他而言不过如牦牛饮水。
可任秋寒没想到,作为三五轩的大掌柜,舒敏的酒量有些浅。又或者说,她甚少应酬,无需饮酒。
可这么一个娇滴滴的贵女,如何能在短短三年,将来仪阁与三五轩经营得这般风生水起?任秋寒着实有些好奇了。
彼时,任秋寒望着面上明显有了醉意的舒敏,见她还欲斟酒,突然伸手按住了舒敏执酒壶的手,“天色已晚,你若还想喝,下次我陪你,今日莫要再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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