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盏内的果酒一饮而尽,任秋寒放下青瓷小盏,清隽而沉毅的眉眼凝视着舒敏,忽然低声道,“如今日之事,若再有发生,你只管让人去府衙告诉我。”

        舒敏黛眉一挑,似笑非笑,“怎么——大人是想给我做主吗?”

        说罢,不等任秋寒开口,舒敏又道,“其实如今日之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此小事也要麻烦大人,那大人日后只怕是有得忙了。”

        任秋寒闻言却是眉头轻蹙,他直觉舒敏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些许变化,可一时却感觉不出这变化是好是坏。只是听着舒敏一口一个大人,突然觉得有些刺耳。

        “你从前——从不这般唤我的。”任秋寒骤然开口,视线灼灼。

        “是嘛。”

        舒敏又给自己斟满一杯酒,这次却不再敬任秋寒,而是自斟自饮,一边道,“三年了,大人也该知道,今非昔比了。”

        任秋寒微微一怔,半晌才道,“关于我来苏州城任职一事,我并非是有意隐瞒的。那日进城匆忙,还未来得及赶往府衙赴任,所以未曾告诉你。”

        “大人不必解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