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镇安看舒敏这番模样,突然心念一闪,始终不信舒敏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会突然有孕,她极有可能只是因为不想嫁给定北王萧恪而故意做得一场戏。

        思及此,舒镇安忽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舒敏,“莫非……你是假有孕,故意做一场给我看,只是不愿嫁给定北王?敏儿,你是与晴儿串通好了故意来骗我的是吗?”

        舒敏闻言眸色一闪,原来竟是舒晴告的密。

        见舒敏不说话,舒镇安自以为猜对了,沉郁的心口骤然一缓,盯着舒敏的眼神却依旧沉凝,“你们两个小辈如此胡作非为,竟敢戏弄为父,敏儿,不要以为你是我的女儿,我便不会罚你。你们两个胆敢撒下弥天大谎,简直胆大妄为。但是,过几日定北王萧恪会来咱们府上,等你见过了定北王,我再决定如何处罚你。”

        舒敏连忙道,“不是的,我没有骗你。”

        舒镇安眸色一沉,就听舒敏继续道,“父亲,我的确怀有身孕,父亲若是不信,找个大夫入府一诊便是。如此损毁清誉一事,我何必要撒这个谎,如今我这个身子,的确不宜再见定北王,定北王倘若知道此事,不仅不会娶我这样的女子,还会对父亲所为感到震怒,所以,联姻之事,还请父亲慎重。”

        舒敏说完,半晌没有回应。

        书房之内一片沉寂,寂静得叫人心慌。

        此时此刻,盯着舒敏低眉敛首,看上去甚是乖觉的面孔,吐出的话却是一字比一字令人震怒,舒镇安的面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

        “舒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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