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森寒,一如舒敏此刻的心绪。
面对舒镇安的怒火,即便舒敏早有准备,可此时此刻,不免也有些心悸。
舒敏咬了咬牙,却不知该如何解释,无论如何,她不能说出任秋寒,以任秋寒眼下无权无势的书生身份,一旦惹恼了舒镇安,舒镇安想弄死他简直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半晌,在舒镇安越发阴沉的目光中,舒敏低声道,“我也不知。”
舒镇安怔愣一瞬,却是越发怒不可遏,“你不知?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怀了身孕,你却不知从何而来?你当为父是蠢货吗?”
“父亲恕罪,女儿的确不知。”
舒敏恳声道,“事已至此,女儿无法嫁给定北王,定北王亦不会娶一个已失了身的女子,还请父亲见谅。父亲对女儿教养的恩情,女儿日后再报!”
话落,舒敏翛然跪下身,朝舒镇安一叩首。
舒镇安勃然大怒,“日后再报,你要如何报?你今日所为,莫非就是为了不想嫁给定北王?”
舒敏心头一震,没敢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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