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氏见舒敏如此难受,面色不由得凝重起来。“敏姐儿,要不咱们还是找个大夫罢。”
舒敏吐了好一会儿,待将晌午后喝的莲子羹吐了个干净后,才觉得稍稍舒服了些。
见舒敏没说话,看着地毯上的一片狼藉,言氏让碧玺去叫人将地毯上的污秽之物收拾干净,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有口无心道,“要不是你还未出阁,你这模样,倒有点像我当初怀你时的反应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舒敏心下一震,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从脑海中闪过,令她骇然!
她强压下心头的惊骇,用手帕掩着口鼻,苦笑着道,“母亲可别拿我说笑,我不过是吃坏了肚子,调养几天便好了。”
言氏却不放心,“你脸色这么难看,还是找个大夫看看罢?若是你不放心外头的大夫,就请杜太医来一趟。”
“可别。”舒敏连忙道,“除夕夜宴,杜太医也得陪着家人过节不是,我这小打小闹的不至于请他老人家来一趟。传出去得说我多金贵着呢。”
见言氏未松口,舒敏又道,“明日罢,若明日还是这般难受,母亲再请大夫过府罢。”
听舒敏这么说,言氏只得应下。
而后,舒敏让碧玺侍候着她洗漱安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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