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舒敏写的亲笔信,已被任秋寒派的人送到了安国公府。
东苑正堂内,气氛一片沉凝。
言氏看过了舒敏的亲笔信,得知她受了伤后,更是后悔不已,想着就要亲自去一趟宁德县,把舒敏接回来。
安国公舒镇安因为舒敏失联之事,今日未曾去户部入值,待在公府里等着舒敏的消息。因为他不仅关心舒敏的失踪,还关心另一件更重要的事,那便是舒敏与定北王萧恪的姻亲之事。
自从上次的乌龙事件后,舒镇安明里暗里试探了萧恪两次,察觉到萧恪对舒晴毫无想法后便也放了心,继续盘算着让萧恪与舒敏再见一面。
他相信以舒敏的姿色,没有男子见了不会动心,尤其是以萧恪这种军权在手,看尽天下繁华的男子,唯一缺少的,便是才貌双绝,姝色无双,能够与之匹配的夫人了。
他从小便让最好的师傅教导舒敏,为的就是这一日。他相信以萧恪的权利与声望,承袭大统是必然之势,一旦舒敏嫁给萧恪为正妻,必然能给安国公府带来无上荣耀。
可偏偏,就在这个关键时刻,舒敏离京去了宁德县,还一去回不来了。
萧恪开年二月便要前往边关镇守西戎,他在京城里待的日子不足三月,又军务繁忙,即便是舒镇安要见他一面都不容易,更遑论是制造与舒敏见面的机会。
所以,得知舒敏受伤,暂时不便行走后,舒镇安的第一反应不是担心舒敏的伤势,而是气愤舒敏的自作主张搅乱了他的计划。
他一巴掌将字迹灵秀的书信拍在案几之上,对着坐与另一边的言氏沉声道,“如此大事竟不与我商量,你还将我舒镇安放在眼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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