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厢内间东南角的白瓷瓶里飘荡着一丝白梅的清香,火炉里的炭火不时炸出一丝脆响。

        系着浅蓝色床帐的拔步床上,舒敏闭着双眸,容颜清丽无双,此时,她樱唇微扬,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临芝端着羹汤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忍不住道,“姑娘这般开心,可是有什么好消息吗?”

        舒敏乍然睁眼,将如获至宝的窃喜深藏心底,面上的笑意也稍稍收敛了些,“没什么,只是任表兄方才送了我两本书,里面有些新奇的故事我瞧着觉得有趣。”

        临芝已经听过舒敏讲的故事,知她喜欢读书,不疑有他,便道,“那姑娘晚些在看,先喝药罢。”

        舒敏便将两本书籍放在床榻内侧,接过青瓷汤碗乖乖喝药。

        午后,就在舒敏睡下不久,任宅大门前来了几位骑着骏马,身穿劲装的国公府护卫。

        为首之人名叫周绪,他一身深蓝劲装,因在这数九寒天里一路快马加鞭而来,身上泛着一丝冰霜之气,看得任宅大门前的小厮寒意凛然,以为这几人来者不善,慌慌张张的就跑去报信了。

        片刻后,沈明芳亲自前来,得知这些人是安国公府的护卫,便又将此事告知了后院诸人。

        柳惠与任秋寒一同出面,将护卫首领周绪请到了后院,让临芝亲自接见,告诉他们舒敏的境况。

        周绪得知舒敏受了伤不便下床走动,更不能长途跋涉,只得留下两人帮着照顾众人后,他则先行一步返回京城国公府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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