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秋寒站在一旁,见舒敏垂头,专心致志的写字,肩头乌黑的发如浓墨一般倾泻而下,一缕青丝不经意间滑入细腻而白皙的脖颈之间,黑白分明的色调,却如浓墨重彩一般,悄然吸引着任秋寒的眸光,任秋寒有一瞬间恍神,随即定了定神,视线转而落在案几上的白纸上,这一看,却是移不开眼了。
他知道舒敏出身国公府,高门嫡女,大家闺秀,必然从小就会找老师教学培养。琴棋书画,或许无一不通。
可此刻看到舒敏亲手写出的字迹,任秋寒心里忍不住有些感慨。
女子力柔,写出来的字大多清秀涓美,然而舒敏的字迹却更灵秀而飘逸,一如她这个人,姿容出尘,却又有她独立的性情与风骨。
她的字迹,令人印象深刻。
良久,舒敏洋洋洒洒写了一页纸,将今日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详细道尽,又说自己受了伤,幸亏得任秋寒相救,言辞之间满是对柳惠与任秋寒母子的感激之情,请母亲言氏万勿挂念。
停笔之后,舒敏左手揉了揉自己的皓腕,才发现任秋寒站在床榻前已不知等了多久,便抬头道,“任表兄,我写完了,劳烦你久候了。”
任秋寒这才回过神来,不经意间又瞥了一眼那信纸上的字迹后,才道,“无妨,你既写完了便交给我,我明日一早就让人送往京城国公府。”
舒敏轻轻颔首,将信纸对折之后,塞入外封之中,然后交给了任秋寒。
任秋寒接过信封,转身准备出门时,脚步一顿,突然开口道,“你的字迹——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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