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前,任冬弥闻声回头,见是任秋寒便立即从圆木凳前起身,“哥哥,你回来了。”

        任秋寒轻轻颔首,“冬弥,去给我倒一盏热茶可好?”

        “好的,哥哥稍等。”冬弥迅速跑出内间。

        任秋寒坐在了木凳前,刚刚落座,就听舒敏稍显虚弱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今日,多亏了任表兄,你的救命之恩,我记下了。”

        嗓音轻柔如流水,却隐隐有一种生生不息之势。

        任秋寒凝视片刻,低声道,“你来我任家,我们本该照顾你妥当,今日之事我义不容辞。不过,大雪封山,你脚又有伤,国公府那边,可能需要你亲自写一封信报个平安才好。”

        舒敏这才想起她母亲言氏还在家中等她,便道,“劳烦任表兄可否帮我取纸笔来?”

        任秋寒便起身出了外间,前往西厢取了纸笔,放在一张矮几上端至床榻前。

        如此,舒敏在床榻上靠着便可书写了。

        道了声谢后,舒敏小心坐稳身子,手执羊毛小毫,灵秀的字迹便跃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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