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来,是真讽刺,就像……明明是受害者,如今依旧卑微着,臣服于罪魁祸首,但夏今惜不承认,她不是臣服。

        在门外的时候,陆靳寒是那样子说过的。

        尽管夏今惜是不相信,但也只能如此堵他的话,她眼里犹疑,又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你到底,起的是什么心思呢?”

        起的什么心思?

        都是在深渊里滚过一圈的人,到底是敏感至此。

        陆靳寒这次没有回答她,他也想问啊,夏今惜,那么你起的又是什么心思呢?

        夏今惜啊,你一面表现的如此恨我,在我想要按照自己的意志行事的时候,你其实又很怕……你怎么那么矛盾呢?夏今惜啊,你是真的,不够聪明,你真的是,蠢透了!

        但陆靳寒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怎样,这个女人一点儿都不会伪装,恨就是恨,厌恶就是厌恶,畏惧就是畏惧,她所有一切的情绪都叫他观得明明白白,不用费什么心思去猜,唯一叫他费心思的,就是她的固执了,其实,也好。

        只有看明白了,他才好有对策啊。

        陆靳寒慢慢的站了起来,顺便拉了一把让夏今惜也站了起来,一字一句极为清晰且缓慢,也更是轻了,“惜惜,其实你现在已经这么恨我了,无论我做什么,都不会比现在这样更差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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