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寒死活要逼着她回来,变态一样的将两个人绑在一起。
而她?
她忍不住的歇斯底里,控制不住的恨意滔天,她似乎完全被另一个陌生的夏今惜完全的吞噬,但是偏偏,她还清楚的知道,她跟陆靳寒之间的实力,差的太远。
若不是他的愧疚作祟,若不是还有那几分在她看来最不值一提最是虚伪凉薄的所谓爱意,陆靳寒再动动手指头,便能让她再次跌入深渊。
就像那五年的牢狱之灾,禁锢了她所有的一切,也毁了她的一切。
所以,她恨,她也怕,即便大多数时候她并不愿表露出来,但这种恐惧是刻在骨子里,成了本能一样,平常她也并不觉得自己是怕,只有到了某种时候,这种恐惧便会被唤醒一样。
夏今惜被压抑的喘不过气来,她只觉得,自己似乎跌落进了一个黑洞,反反复复被抛过去,抛过来,在恨与怕这两种情绪之间随时切换,也随着陆靳寒随时切换,且如何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确是蠢啊……
这样的夏今惜,这样无常的夏今惜……她也好讨厌啊。
陆靳寒啊,到底是真的彻底的毁了她,完完全全,面目全非。
夏今惜收回了审视的目光,她笑,只笑,笑够了便停下来,目光淡淡的,包括她口里的一字一句刚才乃至现在似乎也并不在意,可一听,便能听出其中的小心翼翼,“陆靳寒,可你才说过的……你会么?你不会这样的,你能不能,让我信你一次,就一次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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