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今惜顿了一下,一声嗤笑之后,女声继续,“没用的,因为,我看了真的觉得很烦,也很可笑。”
陆靳寒啊,向来以自我意志为主的人,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万事有因有果,到了这个地步,即便有些东西能修复完整,也已经不是原来的了。
表面的伤痕可以治愈,但心底溃烂的疤,那些疼早已刻骨铭心。一点一滴,鲜血淋漓,也早已经落在了这人生短短几十年载时光的路上,只要回头,随处可见。
所以啊,破镜没有重圆,能重圆的本就未曾摔碎,覆水啊,更是难收,能收回来的,仅为残渣。
到了今时今日,谁不都得承认,陆靳寒啊,这人忏悔时的确是可怜,但也的确,活该。
陆靳寒听着,并没有反驳,直到声音消失,他才突然的抬头,目光往夏今惜处,而女人却压根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径直上了楼。
夏今惜也把他看的透透的了,是不是说明……无论他做什么,都再也无法将她心里的寒冰融化了?
陆靳寒嘴唇蠕动,倒也没有说出什么来。是他词穷,也是他过于心切了……那一次遇到讨烟的乞丐,他便觉得眼熟,也认出了那是顾家的人,顺势便查出了在榕城消失许久的顾老太太。
顾老太太是谁啊,当初那么大的家族,她却选择了从医,成为了全国甚至世界赫赫有名的权威骨科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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