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治好了,她还能像从前那样,灵活的触碰钢琴键吗?

        所以她说,陆靳寒天真啊,总想着做这些没什么用的事,说是弥补,其实是再一次将伤疤拉开。

        他真的是,比以前的她,还要天真。但陆靳寒能用天真这个词来形容呢?呵。

        “惜惜,你先上楼,好吗?”

        陆靳寒却似没听到夏今惜的话,转眼便自顾自对着她道了一声,语气柔柔的,完全不似刚才的戾气凶狠,“听话,先上去,我跟顾老太太……谈一谈。”

        陆靳寒铁了心。

        跟个神经病一样,执拗的让人烦躁。

        夏今惜抿了抿嘴唇,看了一眼顾老太太,也没有和陆靳寒争辩的精力,难得的听话向玄关处走,但就在那一刻又似乎想明白了什么,顿住,却没有转身,只听到声音,

        “陆靳寒,你如果是特意做给我看,要我知道,你为了帮我治疗手而付出了多大的精力,也大可不必。你如果真想给我治,早该谈妥,而不是现在还在我面前来搞这些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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