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山上,和世间远远瞭望的祁家突然热闹起来。

        后半夜,青年踏着月色落下,随手把大氅扔到侍女手中,径直走进祁知矣房间。

        祁仞壁,祁家的二把手,祁知矣一手从分家中提拔上来的后辈。刚处理完王家那一堆焦头烂额的破事回来。

        身后的门合上,祁仞壁还没走到桌前,先对着祁知矣的神情愣了半天。

        他从来没看到祁知矣那样认真的看一个东西,以至于,让他有点毛骨悚然。

        这种人脸上,要么就是生人勿近的清冷出尘,要么就是“老子站在世界之巅上这一辈子什么都体验过了我什么时候应该去死一死”的倦怠感。

        对这世间任何事物都没兴趣。

        什么在他眼里都是一样。

        而此刻,祁知矣什么也没干,斜坐在桌前,目不转睛的盯着屏风后的一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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