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专注,让祁仞璧怀疑,那是不是和家族生死攸关的秘法。
室内一半明亮一半黑暗,屏风上的那道剪影,遥远又朦脓,在交错的阴影中摇曳未定,像风中燃起的蜡烛般,一吹就散,看不明晰。
暗处的那个人,呼吸微弱,也仿佛是明明灭灭的烛火,下一秒就要熄灭。
下意识的,祁仞璧感觉祁知矣像是黑夜中守着蜡烛的人。他怕她被吹灭,怕她就此黯淡下去。
长夜将尽。
祁知矣视线淡淡的移过来,祁仞璧笑了笑,扔下上任家主的密信,转身消失在黑夜里。
这一夜,似乎连冬季最常见的鸟鸣都销声匿迹,没有丁点声响。
秋露浓醒来时唯一的感觉就是疼。
呼出第一口空气,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自己胸口破了个洞,秋露浓艰难的伸手摸了摸。刚长出来的肌肤格外柔嫩细腻,完全看不出重伤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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