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里惊起一行飞鸟,在低矮云层间被夕阳染成绯红。
骤然间,划破空气的尖锐声响起。犹如广阔树林中一抹细小、轻微的插曲。
王霭伸手,抚摸自己颈间的伤口。
虽然这样走了一路,剑刃堪堪挨着她的脖颈,却没有划破肌肤,只留下一道压痕。
如果是钝得生锈的刀,也能理解,可那偏偏是轻松便能斩断流水的“水东流”。
这惊人的控制力。
“她确实很厉害。”王霭轻声说。
“我来迟了,望小姐赎罪。”
俊朗的黑衣青年单脚跪地,对着自己的主人行礼,半尺不到的距离,秋露浓像睡着一般躺在血泊上,身上立着两根箭。
“无妨。”王霭摇摇头,“但是你退步了,她还活着,以往你不是出手必定不留活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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